“他与我哥一起正在挡着白骨之阵,我们必须找到白骨之阵的机关枢杻,才能将他们救出来。”欧阳勋道,“所以,芙蓉姑娘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话,最好说出来!”
水芙蓉一听,竟眼前一花,差点又陷入昏厥,郁天剑见她脸色渐渐苍白有异,突地抓起了她那一只被咬伤的手,这一瞧,他脸色也是大变:“你果然中毒了!”说着,他竟也一口咬上了她手上流血的伤口,将毒血一口一口的吸了出来,水芙蓉猝不及防,但躲也来不及,只见他连续吸了几口毒血后,吐出一道血箭来,血箭落地生烟,他笑道:“好腥的毒血!”
“怎么样,你有何见解?”欧阳勋问道。
“这是尸毒,很有可能白骨之阵就是因这尸毒而生,而那个小孩……”郁天剑语未说完,欧阳勋顿悟道:“不错,那小孩一定是操纵白骨之阵的机关枢杻!我们快去白骨之阵!”他已经料定了,那小孩必会遁到白骨之阵的中心与他大哥二人速战速决,因为受了郁天剑一剑的小孩一定没有多少余力可以操纵那白骨之阵持久的耗下去。
这一点他想到了,郁天剑也一定想到了,但是当他抱着冉镜雪奔向窑洞之外时,郁天剑却没有跟上来,而窑洞的上空居然又有嘻笑声传来,那笑声稚嫩清脆,却空洞诡异,仿若破土而出的幽灵鬼泣,欧阳勋一回头,就见那些悬挂于空的人皮灯笼全部都弹动起来,几度挣扎而落在了地上,他们的脸上都残留着仿佛用笔仔细描画出来的笑容,而郁天剑与水芙蓉却被他们这些皮人包围在了其中,也许是因为这些皮人的笑声太过天真无邪,却又太过阴气鬼魅,郁天剑受其干扰而显得神情恍惚,欧阳勋看出了这一点,便立马折回。
“你竟然会怕这些空囊?”欧阳勋一声诮笑,但一笑之后,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郁天剑的剑正好插在了他的背上,水芙蓉一声惊呼,亦将诧异的目光投向了郁天剑,但此刻的郁天剑却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眉心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朱砂红点,那一点仿若妖毒入侵,令他一张本来清秀无比的脸变得妖异起来。
“郁公子,你是不是刚才不小心将毒血吞进去了?”水芙蓉惊慌的拉着他的手,如果此刻连他也成为她们的敌人的话,那么谁还能走出这七悬关之阵?
“他已经中尸毒了。”倒在地上的欧阳勋道,“你还不离他远点,否则他会杀了你!”
“不,他是因为我而中毒的,我必须将他医好!”水芙蓉固执的抓紧了郁天剑的手,“郁公子,你看着我,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让毒素入侵你的脏腑,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求你看着我!”
“简直愚蠢!”欧阳勋一声厉喝,心口射出来的一道光剑在空中画出一段弧,将那些空囊皮人的头颅一一洞穿,他再拉了水芙蓉的手急奔出皮人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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