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骊的目光剑一般的指向了妘婧,妘婧本不以为惧,却见他如一头咆哮的狮子般的向她奔了过来,他狠狠的瞪了妘婧一眼,一条鞭子扬起,又是在妘婧身上狂抽,一边打一边恨恨道:“该打!可恨!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可恨!”
妘婧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一身华衣也瞬间变得褴褛不堪,几乎快要掩饰不住她如凝脂般的肌肤,然而她却不再哭也不再闹,只是咬紧了牙关默默的忍受,大约是因为知道向一个疯子求饶也不过是多费唇舌而已。
水芙蓉见妘婧几乎快要被打得昏死,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便求饶道:“盗骊公子,求你别再打她了,你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
盗骊的目光又如闪电般的落在水芙蓉身上:“你替她求情,莫不是也想挨打?”
郁天剑脸色一沉,水芙蓉仍平静道:“盗骊公子,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虽出言对你不敬,却也只是无心之过,求你念在她是一女子的份上,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水芙蓉话音刚落,盗骊还没有答话,便闻得妘婧厉声道:“要你为我求情!”
“阿婧。”水芙蓉见到妘婧一脸愤恨的望着自己,顿时脸色一白,垂下眼睫再也说不出话来,然而一团烟水氤氲却浓罩上了她浓密的长睫。
盗骊看了看水芙蓉,又看了看妘婧,目光在她们俩人之间游离了片刻,最终还是定在了妘婧的脸上,他忽然间对这女人有了深厚的兴趣,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不求饶?”
妘婧扭过头去,冷冷道:“我只是不明白,你这么恨女人,为什么不干脆将我给杀了?”
“你怎么知道我恨女人?”盗骊眼里的兴趣更盛了,他使劲的将妘婧的脸掰向了自己,“好好回答我的话,我就不打你,不但不打你,我还要将你身上的伤全部冶好,保证让你的肌肤看不出任何一点的伤痕。”
“呵,还是算了吧!”妘婧冷笑道,“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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