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人身形多狡捷也不会比得上真正的人,靖寒忆步履如风,片刻间就穿过了铜人之林,长身玉立于炉鼎之下,望向火炉之上的四个人,神色淡定而忧戚。
他第一次发现,他手中的剑竟然无法救眼前的四人,若剑出,绳断,他们势必要掉进火炉,烧成尘灰,而这瞬时间,他的速度最快也只能救一人。
若先只救一人,他又该先救谁?
这危急的关头,他本不该犹豫,可就是这瞬间的迟疑,他身后的铜人之军已纷涌而至,将他连同这当中的炉鼎一起包围。
靖寒忆袖中的剑一截一截的量出,如水光华飘缈如梦,竟化为浩瀚烟波将他浸在其中,远望之,便见他如出水湘君般的清逸绝尘。
且看庭前,水中望月,靖寒忆的眼眸微缩,聚集在他星目中的一点点厉芒渐渐扩散,便如同他手中的月华流水般飘起,又如狂龙般吟啸飞出。这一剑集聚了他所有的力量,然,因为先前铜人的那一拳已让他心脉受损,他竟不能从容的展示出这一剑,胸中的血气不住的翻腾起来。
嘴角溢出点点殷红,靖寒忆扫视向那些奔涌过来的铜人,终将那一剑挥出,刹那间,如水月芒怦然炸开,宛若白昼之光,晨曦之明,奔散狂舞的流光带着锐不可挡的剑气抵达皇陵墓室的每一个角落,无处不在的剑气贯穿了那些铜人的头颅。就连悠闲的倚靠在围栏边观看的黄衣女子都受余力一震,胸口一痛,禁不住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那血正好吐在了未燃尽的香烟之上,将那零星的一点红焰浸灭,并将一柱香烟浸得腥红潮湿。于是,这柱香烟便不再有燃尽之时。黄衣女子看着这柱香烟,目光遽冷,惊讶而愤怒。
“阿渠”她身旁的黄衣男子竟是忧急如焚,连忙将她颓然无力的身体扶了起来,关切道,“阿渠,你伤如何?不如,我们不要定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就将他们全杀了,好不好?”
男子话音还未落,黄衣女子便打断狂怒:“少要你管!我就不信,这个试验,我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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