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寒忆道:“姑娘因爱生恨,而将心中的仇恨报复在他人身上实非明智之举。在下不信以活人为药引能炼得出什么长生不老丹,还请姑娘尊重生命,莫再夺人无辜性命。”
黄衣女子定定的看着靖寒忆,笑道:“想不到公子你也有退一步说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公子定然一怒之下真要了小女子的命呢。”
靖寒忆见黄衣女子似乎并无悔改之心,怒声打断:“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放又如何?不放又如何?”黄衣女子眯眼讪笑道,“难道公子还真要杀了小女子不成?”
靖寒忆恼怒:“若姑娘执意如此,就莫怪在下手下不留情!在下不用御月神剑一样可以杀你!”说罢,他另一只手抬起,蕴集起一团夺目的光芒,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男子的叫啸:“靖寒忆,你要敢动手,我就先杀了她们!”
靖寒忆抬起的手陡然一顿,剑光入袖,翩然转身,目光冷锐的射向了不远处的黄衣男子,只见他双手正卡在了两女子纤细的脖子上。那两女子螓首微仰,秋水明眸亦望向了靖寒忆的眼睛,一瞬间,羞愧、惊骇、欣喜、惶惑、担忧一览无余。
这两女子不是别人,却正是水芙蓉和妘婧。
靖寒忆微诧,什么时候,她们已被这黄衣男子擒住,双手受缚。
因为喉咙都被卡住,她们只能努力的睁大眼睛注视着他,眸中众然有千言万语也一时无法吐露出来。水芙蓉的面色已近苍白,但她那双眸子却仍旧宁静而温柔,只是为他而多添了几许怅然与忧伤,她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眸子,无论何时面对他,都似要倾尽无尽的柔情,为抚平他心底的忧伤,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威胁的时候,也希望他不要有过多的牵绊与忧愁。
靖寒忆不禁为这样的一双秋水盈眸而感动。
妘婧挣扎不休,眸中殊无惧色,却似闪过一丝狡黠,目光投注在靖寒忆脸上也露出几分柔怜与期许。她固然有办法将胁持他的男子掷倒在地而全身逃脱,但她却忍不住也想做一次试验,她也想知道,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他到底会不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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