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婧落坐在地上,扶了扶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而就在她气息神定之时,余光里有大片血花落了下来,她不由得一惊,刚才只为自保而不瑕思索刺出去的一刀难道还真要了这个男人的命,这男人的命也太贱了一点吧!
靖寒忆、孪生兄弟、郁天剑见状都立忙赶了过来,就见那黄衣男子胸口汩汩的冒着鲜血,圆睁着的眼睛里露出了怪异的笑意,陡然间,一阵大笑声又从他喉咙间震出,男子不停的喃喃:“阿渠,我终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终于是可以和你一起赴黄泉了,哈哈……”
“疯了,的确是疯了。”冉镜雪叹道。可就因为冉镜雪的这一句话,那黄衣男子好似又清醒了过来,望着垂目俯视他的几个人,阴鸷的笑道:“各位,不如一起死吧!既然阿渠这么喜欢你们,就跟我们一起死吧!”说着,他慢慢的爬了起来,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支金笛,就要放到唇边吹奏。
“他在干什么?”郁天剑不禁好奇的问。
水芙蓉仔细的看了那只笛子,不禁花容变色道:“金宵魂笛,糟了,他手中怎么也会有这样的笛子?”郁天剑见水芙蓉神色慌张,微感不妙道:“金宵魂笛是什么?”
水芙蓉道:“与勾魂玄铃一样,金宵魂笛也是控制蛊虫的工具。只是,若非内功深厚之人是绝不可能驭使这只笛子的。”她正说着,突一阵尖锐的怪啸声从那黄衣男子口中传了出来,伴随着长声笛鸣,墓室之中瞬间被一种诡异的气氛所笼罩,四周响彻不停的铃声由远及近,让人听得有如冤魂哭诉,阴森恐怖之极。
孪生兄弟竖耳聆听,目光犀利的扫过墓室之顶,然,却并没有发现半只铃铛的影子,其诡惑诧异笼上心头。冉镜雪不禁叹道:“好怪异的铃声,自我踏进武林客栈之时,就常闻此铃声,有如存在,又如不在,听得人心里直恐慌。”说着,她拉了拉身边的靖寒忆问道,“靖公子,你对这铃声有何见解?”眸光转处,却见靖寒忆并未如他们一样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铃声之上,而是专注的望着墓室之中歪七倒八的铜人死士。
“靖公子,这些铜人有问题么?”冉镜雪好奇的问。靖寒忆蓦地眸光一闪,惊道:“笛非金宵魂笛。我们快走!此地不易久留,会立化废墟!”
“什么?”郁天剑仿佛没有听清,诧异的问。但靖寒忆已没有解释的时间,只道了一声:“快走!”便即刻拉了冉镜雪的手向墓室之门外奔去。
郁天剑来不及多想,便揽了水芙蓉向紧追向靖寒忆。紧接着,欧阳寻大叹不妙,抓了胞兄欧阳勋立刻向外飞奔,而欧阳勋见妘婧落在了他们身后,回身将她抱起点足飞向了墓室门外。
墓室之门先前为钟离风俊打开,靖寒忆等人奔出门外之时,身后突地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滚滚惊雷竟是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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