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将解药拿出来?”靖寒忆全然不信,不禁大怒。妘婧神色一愣,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她苦笑了一声道:“靖郎,你不相信我?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靖寒忆无奈,强忍了心中的愤怒,再次问道:“那么解药在谁手中?”
妘婧见他语气中竟似有哀求之意,心中不免也酥软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她终于决定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他,可就在她刚一启唇要说话时,突觉背后针刺般的痛,似乎有什么针一样的东西扎进了她的背心,她顿觉全身一麻,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向着地面跪倒下去。
靖寒忆大惊,就见她身后一道人影闪过,又倏然消失,仿若鬼魅。
“是谁?”靖寒忆立刻向那人影追了上去,但见妘婧无力的躺在了地上,便又停足下来。欧阳勋等人见罢也是骇然一惊,都向妘婧这边奔了过来。
妘婧脸色惨白,只手撑地,额头上竟然大汗淋淋,眼前倏然一昏,摇摇晃晃就似要倒了下去,靖寒忆抚住了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欧阳勋目光扫过她的后背,竟发现有一线血流了出来,不由得惊道:“不好,她中了暗器,只怕这暗器上还有毒。”
靖寒忆脸色一变,也立将目光转向了妘婧的后背上,一线血亮的长针印入了他的眼帘,令他忍不住又是一惊:“玫瑰针!”这样的暗器,他在初遇冉镜雪的时候就有见过,回想起冉镜雪中此玫瑰针后肌肤浮肿的样子仍心有余悸。
“玫瑰针?难不成刚才那个偷袭者是幕天宇八骏之华骝?”郁天剑道,“她是想杀人灭口?”
欧阳勋突地恼火了,怒喝道:“玫瑰针毒性之强,中毒者不到片刻时间便要身亡,你们还在这里啰啰唆唆说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快救人!”说罢,竟是一把将妘婧抢了过来,以真气度入她的身体,将那玫瑰针逼了出来。妘婧猛吐出一口毒血,神智方才微微醒转过来,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张清俊的脸,熟悉,然而,却并非是他!她不禁有些苦笑起来:“你们救我干什么,我死了不是更好么?”
欧阳勋道:“妘姑娘,莫要轻易放弃生命,我知道你也是用毒高手,你自己一定也有可以克制这种毒性的解药,你说解药在哪里,我帮你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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