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寒忆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完全不似他初见时的冰冷而刚毅,心中忽有了一丝莫名的担忧,他不是无法给她完全可以信赖的依靠,而是害怕软弱将会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他将她拥进了怀里,轻声道:“雪姬,我希望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坚强的活下去。你可以依赖我,也可以完全的信任我,但是绝对不可以将性命丢给我,明白么?”
冉镜雪蓦地一怔,原来他是喜欢以前的那个自己么?那个为了活下去而一直伪装自己不惜也让双手沾满鲜血的魔教杀手,一个藏住了内心所有的怯弱与伤痛而默默在深夜之中舔舐伤口的冷血动物?可那都不是真正的她呀!
想着,她的眼角浮出了一点忧悒,既而点了点头。
靖寒忆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再次牵起她的手,走向那满地红枫上冒出来了一排排银针。
在红枫的浸染下,一根根长约一尺的银针泛出鲜血一般的红光,然而这些银针又是如此的明亮耀眼,就仿佛极细的镜子,密密码码的排成一列之后甚至都能照出人的剪影。
靖寒忆看了良久,道:“这种针其实我们都见过,只不过,各位一时都忘记了。”
欧阳寻接道:“的确是见过,在那个叫香樱的女人手里。不过,那个女人现在似乎很有兴致,想跟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说罢,他的目光冷厉的射向了枫林深处,仿佛那不远处正有一道人影吸引了他的眼球。
靖寒忆道:“不仅仅是那个女人。玫瑰针出自魔教,想必诸位应该不会太陌生,我这样提醒一下,你们是否能记起来什么?”孪生兄弟猛地诧异道:“玫瑰针?”冉镜雪也似恍悟道:“针如雪,影如血,不错,这的确是华骝惯用的武器,玫瑰针。”
华骝?难道说那个叫香樱的女人竟然是幕天宇八骏之华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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