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魏文帝曹丕也曾身涂异香,马儿闻之连打喷嚏,于是文帝将马儿处死以泄其愤。不知姑娘用此异香,意欲何为?”靖寒忆突然道的一句话令郁天剑与孪生兄弟不禁骇然的抬起了被香气熏得几近睁不开的眼睛。
眼帘翕开,然而视线却被熏出来的眼泪模糊,但也就因为这眼泪蒙蔽了视线,他们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幕朦胧的旖旎之景。
幔帐云罗从天而降,袅袅浓雾从幔帐里飘溢了出来,海棠落如春雨,幔帐染着数点落红就如一顶巨大的斗篷将一方寸土罩在了里面。
被幔帐罩在里面的不是一张床,也不是一桌或一椅,却是一个圆形的浴池。浴池不大不小,足够两个人沐浴其中。池中自然落满了海棠,然,浓雾弥漫中就有一道朦胧的倩影渐渐显现出婀娜身形来。
郁天剑与孪生兄弟看了半天才猛然醒悟:原来这浴池之中果有一名女子正在沐浴。
冉镜雪看清那个祼露着上半身的女人之后,不免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目光。
好半响,屋子里极静,只听到水涓涓细流的声音,那女子似乎连洗澡都十分的认真,就连屋子里来了人都毫无知觉。尤其靖寒忆说的话,她仿佛根本就没听见。所有人不吭声,她便也能忘我的继续。
郁天剑有些不耐烦了,走近那个浴池,厉声道:“麻烦姑娘赶快穿好衣服后出来一下!”
浓雾渐渐淡去,那女子依旧以的后背朝着他们,依旧捧着池中的花来擦拭着自己的肌肤,她的动作极慢,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从掬起池中的水,到淋洒到自己肌肤上,到着自己的手臂……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连贯起来几乎都要花上她半盏茶的时间。
郁天剑见她不予理睬,便更恼火了,他干脆一剑将那幔帐,指向那个着上半身的女人道:“别以为耍这些花招,就可以瞒过我们。你再不出来,小心在下的剑会让你人头落地。”
“呵……”终于,那女人笑了起来,笑得犹为张扬媚骨,她稍稍偏了一下头颅,似乎就要转身过来,但又仿佛顾虑着什么,就停止了所有动作,柔声笑道:“公子这话说错了。奴家现在水池之中,就算人头落了下来,也只能落进水池里,无法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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