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醉,兰恬睡到了第二日卯时。瑟瑟说是姜浔送她回家的,清绝一脸精彩的表情看着瑟瑟,被兰恬尽收眼底。
“姑娘昨天闹着去了成方殿,我们拦都拦不住,还是公子好说歹说才把姑娘哄上了马车。”清绝把洗脸水端到兰恬面前“瑟瑟和我忙活了一下午,姑娘怕是记不起了罢。”
兰恬愣了愣,问“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没有。”
兰恬松了一口气。
“可是啊,”清绝坏笑道“昨天姑娘抓着公子的衣服不放,还拉着公子进了成方殿,把那里的宫人吓个半死。瑟瑟要给你灌醒酒汤,你把汤打翻了跑到殿内里去。最后公子是抱你出来的,咱们的马车坏了,路上你还抓着公子的衣服不让他走。姑娘,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
兰恬满头黑线,手僵在脸盆旁,看着瑟瑟一脸沉痛的表情,她便知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还以为是喝醉睡着,梦见了安定十九年她和姜羽在成方殿胡闹,比武吵架,一样也没落下。可既是她拉着姜浔进了成方殿,那和她过招的人应该就是姜浔了。
瑟瑟又补了一句“小姐,您在殿里,我和清绝都在殿外,您具体做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兰恬倒回了床上颓废的喃喃“那怕是什么都做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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