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门帘一挑,走进几名护卫。护卫当中押着一人,只见此人只有十几岁的年纪,浑身已被汗水湿透。瘦弱的身躯还在轻轻颤抖着,清瘦的脸颊上一个新鲜的“奴”字显现在颧骨之上,伤口血肉翻裂,鲜血和脓水从伤口之上顺着脸颊不断的流淌下来,使得少年原本俊朗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
少年神情木然,眼神空洞,宛如一个行尸走肉,对周围的事物视而不见。
几名黑衣护卫之中,有一人一身蓝装,显然是领头之人。只见此人对着盘坐在地铺之上的白面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还算客气的说道:“腾化龙,其他的帐篷都注满了,就你们这还有位置,我把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以后他就分到你这一组做工。”
腾化龙并未起身,只是抬起头看着蓝装之人淡漠的说道:“俞教头,这个人年纪这么小,身子骨这么单薄,分到我这组我们的份额可不能按一个人头计算,不然我可不收。”
俞教头哈哈一笑道:“腾化龙,你还是这么小气,好,这小子只算一半份额好了。对了,别忘了将这包药帮他敷了,免得伤口溃烂,丢了性命。”
说完,俞教头扔下一包草药,带领众人转身离去。
见护卫们走远,帐篷之中有两人站起身来,扶着古天坐到地铺之上。五旬长者拉着少年的手,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孩子,受苦了,到了这里,咱们便是一家人了。我姓杨。”
说着,五旬长者又指着身旁的几人道:“这位姓腾,这个长得比较黑的姓黄,因为他长得黑,我们都叫他老黑。”
一边说着,老杨一边将俞教头丢下的伤药敷在古天的脸上,口中接着说道:“这种疗伤药中参杂了一些红色的染料,敷了之后印记会更加清晰,而且终身不褪色。但是又不得不敷,不用药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帮该天杀的,心肠真是歹毒。”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犯了什么罪,居然被烙下奴印,这辈子算是毁了。”另一人道。
在这座大陆,奴隶也是有分别的。大部分的奴隶都是没有奴印的,这些奴工绝大多数是被奴隶贩子从他国劫掠而来,允许赎身。如果有人来赎的话,是可以重获自由的。当然价钱会比买来的价格高出几倍。只有少部分人被烙上奴印,这些人一般都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被烙上奴印,便意味着终身为奴,不得赎身。除非有官府的特赦,否则即使是侥幸逃脱了奴隶主的控制,带着奴印,走到哪里都会遭到官府的缉拿和世人嘲笑。整个帐篷之内只有古天和腾化龙的脸上有着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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