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在暗自庆幸的常教头忽然发现,古天颧骨上的奴印疤痕竟然已经愈合,竟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染料印记而已。
“来人,再把他的奴印好好弄一下,没有奴印的奴隶,斗兽场是不要的。”常教头淡淡开口。
“是!”一名守卫应了一声,将烙铁放入炭火之中。
“多烧一会,给我狠狠的烙!这小子的皮肉合的很。”常教头接着吩咐道。
时间不大,烙铁便被烧得通红,随着烙铁的落下,古天也是被剧痛惊醒。他没有挣扎,没吭一声,只是圆睁着双眼,盯着正在行刑的守卫,眼底闪出浓浓的恨意。
守卫被古天看得一凛,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凶兽盯住了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守卫定了定心神,怒道:“小子,到了这里居然还敢逞凶,我让你再瞪眼!”说着,他手上用力,将烙铁在古天的颧骨之上扭来扭去,将古天的颧骨烫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直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守卫这才收回了烙铁。
此刻,古天颧骨上的伤口不仅深可见骨,而且比起一般的奴印要明显大上不少,血肉翻裂,惨不忍睹。
见守卫下手如此之狠,常教头也是有些担心,连忙吩咐道:“赶快给他敷上伤药,另外给他些吃喝。现在这小子可是值钱得很,不能让他死了。”
说着,常教头好像仍不放心,又对鲁教头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去。
给我治伤?常教头的话古天听个一清二楚。他们要干什么?难道不要我的命了?古天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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