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者冷哼一声道:“申屠长空,你给我看清楚了,场中斗士脚下那个闪光之物乃是什么!如果此人是本宗弟子的话,你知道那后果是什么吗?”
“腾栾宗之人?”这申屠长空听完老者的话语,脸色蓦然大变,当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古天脚下那块银牌的时候,更是惊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
半响之后,申屠长空方才回过神来,铁青着脸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道:“虎儿,马上叫他们终止表演,把场中的斗士请到这里来。记住,一定要以礼相待。”
“是,父亲。”年轻人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急匆匆的离去。
申屠长空这才站起身来,来到老者面前满脸赔笑道:“老先生,我看这肯定是个误会,腰牌说不定是此人捡来的,这个斗士断不会是腾栾宗之人。”
“捡的?你当本宗的腰牌是那么容易捡到的么?你去给我捡几块看看。”
老者白了申屠长空一眼,冷声道:“另外,你有没有发现场中这个斗士乃是个炼体流么?附近方圆几百里,也只有本宗才有少许炼体流的武者。难道你不觉得这有些过于巧合了么?”
闻听此言,申屠长空顿时目瞪口呆。是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正好让一个炼体流的武者捡到了腾栾宗的身份腰牌。此时,申屠长空无言以对,只有在心里对自己这些不开眼的手下痛骂不已。
申屠长空,正是丰源城中两大世家之一,申屠家的家主。在丰源城中可谓是跺一脚地面都颤三颤的人物。这个战矛斗兽场,就是申屠家的产业之一。
至于这位老者,身份更不简单。他乃是腾栾宗的大长老。腾栾宗在季丹国虽然算不上一流势力,但在丰源城方圆几百里之内,却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势力,门下弟子众多,其宗主宇文飞更是成名已久。就连丰源城主呼延雷见了宇文飞,都要礼让三分,可见这腾栾宗在此地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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