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苦口婆心地说,要忘掉这件事。我忘掉,你也忘掉。
已经晚了──我叹息道。
为什么?
因为我已决定了。我说──。
我再也不愿忍受让各种东西任意支配自己、干扰自己。
她双手捂脸,微微哭泣。我为之不忍。但到了这一地步我已无路可退──有进无出──我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说了──她说,但有一点你得记住:你是在奸污我。我是喜欢你,但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形式。我们很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无论此后你多么盼望。这也没关系?
我不予回答,关掉思维电源。我搂紧她,腰部开始起伏──起始温情脉脉小心翼翼,继而摧枯拉朽。婴宁闭起眼睛任凭我──鼓捣。她一声不响,也不反抗,脸毫无表情地歪向一边,然而我能够把她感觉到的肉体快感作为我自身的廷伸加以感受。这我现在很清楚。
我一泻而出。
我睁开眼睛。我躺在床上,周围谁也没有。时值深更,夜黑得无以复加──我下床脱去内裤,用水冲洗上面沾的精液,它犹如黑暗产下的私生子,白白的重重的,粘粘糊糊的。
我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水。无论怎么喝都不解渴。我实在孤独难耐。在午夜无边的黑暗里,我孤独得地老天荒。我回身上床,坐在床上深深呼吸。夜色拥裹着我──我曾不止一次会发这种梦──有时系梦中中占有了自己妹妹、有时女主角另有其人、有时是从未见过面的──但极少。
那是我无法控制的。那也是超越我自制力的存在。除了接受快乐与痛苦并存我别无选择。我惧怕想象力,更惧怕梦──惧怕理应在梦中开始的责任。然而觉不能不睡,而睡觉偶尔会做梦──清醒时的想象力回忆梦境总可以设法阻止,但梦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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