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啦?”一如像是要哭的样子,“当初你有工作,我不知有多高兴,还每晚打电话给你说长道短叫你安心下来工作,就连家里的外甥和你通话,我也叫她们不要问‘阿舅几时回”之类的话。可万万没想到,一个多月,四十天都不到,你又跑回来了,是不是上班常玩手提电话,人家才不要你哩!”
子张还是一言不发,呆站着。
“你倒是说话呀,愣着算得了事吗?说,到底怎么回事?”
子张知道自己有口难言,照实话说吧,那只会更令母亲伤心,何况他已经不想再骗她了。他好容易找到一句话:
“妈,我知错了。”
“你看你爸,这次回来又不知什么时候再有工作,”一如瞪了他丈夫一眼,又说:“你去年是这样,今年又是,你想吊儿郎当到哪时?就算不为我们想想,也该为自己将来考虑啊,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呢?”
“是啊”。他爸接过一如的话,“男人嘛,要有一点事业,没工作就没饭吃,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好意思手长长向家里人要呢,就算你现在打工赚了点小钱,可迟早会坐吃山空啊!”
子张万分惭愧的低下头。
“再说了,年轻时不赚点钱,难道想等老了喝西北风吗?”
不知什么时候他爸妈离开家出去干农活儿,等子张察觉时泪眼如雨,双脚麻木,他无力拖着双腿回到房里。落在地下的体检单也没心情捡。
子张躺在床上,回想起她们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也不想听,只觉得她们的话让他刺耳,令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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