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这番话,子张眼泪涌了出来,一直以来他都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不懂得为他人着想——很惭愧!
子张脾气很倔,“我用的着他帮我找吗?”虽然他不稀罕,可还是欠了他人情,心里很矛盾?“不用了,我现在在同学这里干得好好的,上班十二个小时,不包吃包住,底薪三千左右?”子张不明白那么多人喜欢跑来深圳,工薪阶层的工资低得可怜,人又那么多。
“不包吃包住,那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子张又说,“跟同学合租喽,所以我就问细妹借了八百块。”
“我都说给你,你问谁要钱没关系,你都要跟人吱一声说你不去张文那了。”
子张又火大了,“张文,张文,张口闭口都是一个张文。”子张一时说的太快,一时喘不过气,缓一缓,继续说道:“你叫我怎么说,以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去张文家,你不但自己去,还非要我也去。我看你天生就很想去求人家(事后回想起,子张好懊恼,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果然,母亲听了,叹了口气,像似安慰他,也像似为自己打气,“识得嘛,我昨晚打电话给你。你也这样说。”
“我因为不想你知道我去了另外一个同学那里工作。”
“我讲你听喽,你呢就计预我戆,我冇戆得了哪。”母亲终于把话摊开,亮出底牌来。
“你有咩戆啫,我根本上就没打过电话给他,”我也把话摊开说,终于!“我打都没打过他(电话)。”说的很有成就感,好有骨气呢,可笑可怜哪?!
母亲笑道,“是啊!阿贵又畀你钱,你自己又带了那么多去,又问细妹——我就怀疑了。识得嘛,我冇是戆人,是戆人哩就冇识路明晓嗰哩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