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杞听这白衣女子唤师父师兄,可从未听师父提起什么师妹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也没有吱声,只是在一旁石凳上坐了下来。
一会儿工夫,湄儿端着茶水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蒙面女子。木杞一惊,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木杞实在想不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黑衣女子走到木杞身边,替木杞将茶水满上。木杞耳边传来一声“谢谢”,这声音如蚊呐,恐怕只有自己能听见。木杞心中明白自己留下的那些食物看来她都已经吃到了。
“湄儿,垚儿,你们也坐下吧。”白衣女子说道。
湄儿在白衣女子身边坐下。黑衣女子却是在湄儿身后的角落里坐下,那里光线本就不亮,如今她坐在那里,仿似不见了一般。
白衣女子并未将手中信函打开看一眼,就放入榻边一盏灯上烧毁。从人见状不明所以,相互对视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信件送到洞主手中,洞主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就烧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们还何必如此大费周张。”火离心中不满,站起开口说道。
“火姑娘不必着急,这信中并无什么。”白衣女子一边缓缓说道,一边仔细看着火离。
“你原来不是男子,难怪扮得如此俊俏。”湄儿看向火离说道。
火离见身份被识穿,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坐下呷口茶。
“你父亲可好,一晃一别已有二十年未见。”白衣女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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