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雲坐于任虚对面,元妙赶紧给龙雲倒杯热茶,任虚见龙雲慢慢喝下这才开口说道:“我希望我问你的话,你能如实回答,谎话就不必说了。”
龙雲自嘲笑道:“我虽然卑劣,但也从不屑于说谎。”
任虚看着龙雲,不愧是枯木的徒弟,这份傲气倒真与枯木有几分相似。
“当年你为何要毁师偷笈。”任虚问道。
龙雲犹豫半晌才开口说道:“我出生王候之家,可母亲只是夫人随嫁的一个侍女。夫人记恨我们母子,从我出生就对我母子加倍。府中从没人拿我们当人看,就连生我的那个人也从未对我正眼看过。”龙雲脸色难看至极,仿佛当年事情仍历历在目,“后来有天他突然来找母亲,说要送我去习武。母亲从不敢违背那个人,那次却死活不肯同意,我知道她是怕我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龙雲说到这里面色已见狰狞,而且从不说父亲二字,可见他恨意之深。
“他竟当我的面将母亲一顿毒打,并且告诉我说如果学不成,就再也看不到母亲了。我那时就发誓我一定要学成,不为别的,只为从今以后再也不许有人这么对我说话!”说到这里龙雲看了烛儿一眼,大家心中均是一惊看向烛儿,恐怕今日是他从那以后第一次有人如此这么对他说话吧!
“后来我就到了师父身边。正如你们所知,由于师叔们对我喜爱闲时都会教我一些,我不自主就将所有招式渐渐融在一起,后来终于被师父发现。师父从未那样严肃的批评过我,我竟一时犯了心魔,认为师父是故意对我有所隐瞒。我当时一心想天下无敌,便设计灌醉师父和师叔,偷走他们身上的五派秘笈。后来怕师父追上我讨要秘笈,就毁坏了师父双腿。当时我只是简单认为这样做师父就无法追上我了,后来我才认识到自己已犯下涛天大错。”龙雲说到这里脸上俱是悔意。
“你只是偷走秘笈、毁去枯木双腿吗?”任虚盯着龙雲开口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龙雲抬眼怒道。
“你这次回避世山庄,可有杀死枯木及各位师叔的心思。”
“当然没有。”龙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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