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烛儿忍不住呼出声。
“怎么疼了!疼你也得忍着点,这筋包要是不揉回去,就会留下病根了。”
任虚揉了有一盏茶的工夫,烛儿才觉得疼痛减轻,看着任虚双手握着自己的脚踝,不禁有些脸红。
“我好多了,谢谢你。”一边说一边欲抽出脚来。任虚看着烛儿红透的小脸,不禁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今天先揉到这儿好了,恐怕还是需要揉些日子。你先擦些药油,晚上再用冷水敷敷好了。”任虚从药包中取出药油交于烛儿,自己便来到车外换火离进去。
火离进到车内,接过烛儿手中药油,轻轻为烛儿涂抹。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想是走的着急,一不注意就摔倒了。小姐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不疼了。”烛儿拉着火离坐在一起。
“我想了,小姐,我们一起走也好。一是我们相互也有个照应。二是你、我也可以出来散散心。三是没有我们,他们二人难道要一路讨饭过去!”说到这里火离不禁一乐,想想堂堂神医别说还真是囊中羞涩。
“我为何就要讨饭过去,真好是笑,我这看家的本领还能把自己饿死不成!”任虚听到烛儿这么说又忍不住接口反驳。
“对,你任大神医举个布番,一路走一路叫卖‘看病,看病’。到时候就算你名扬天下又如何,有几人识得你真容,而且你就算认得你恐怕也深知你从不轻易看病。我倒想看看又有谁来找你?”烛儿这几句话说得头头是道,任虚气得脸色难看,心想你这丫头,我和你有仇不成,刚治好你就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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