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离看着木杞双眼答道:“他待我很好。”说罢扑入木杞怀中放声痛哭,“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任性离开,我就不会认识他。我若不认识他,他也不会把你伤成这样,都怪我不好。”
木杞搂着火离心疼不已,自己是想改掉火离任性的脾气,可如今看着她在自己怀中痛哭不已,心想管她任性也好,脾气大也好,就随着她好了。
火离哭过之后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起身看见木杞肩头的衣服已湿了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去换一件好了,我把这件给你烘干。”说完自己把酒拿去又烫了一烫。
木杞起身将池边的衣服取回,又将身上换下这件一起交于火离,二人至此虽未多说却终于烟消云散、心意相通了。洞外漫天飘雪,洞中却暖意融融。
大雪封路,这一夜木杞和火离留在山上未归。待第二日雪停已是晴空万里,阿炳远见山上一黑一白二人携手下山,宛若一双神仙眷侣从天上下到凡间。
昨夜一场大雪过后,张四娘坐在柜前一边暖着手炉,一边想着阿炳今日可能要晚些来了。正想着门就被推开,张四娘赶紧起身迎向门口,可这脚儿还没走到门口就已停住,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无耻之人竟然还有回来的一天。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四娘的丈夫张中齐。
张四娘坐在桌边,看着张中齐跪在眼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内疚自责,自己的心思却早已经飘到了好远。自己当初嫁进吴家,公公已然病重。自己没日没夜的照料,哪知他却背着自己偷情。公公病逝之后,自己这边的丧事还没有办完,这个负心的男子竟然卷着家财带着那个狐狸精跑了,而且竟然连置办自己父亲丧事的花销都没有留下。自己当掉了嫁妆才把老人家发送出去,如此禽兽不如的畜生自己日日盼着有天能将他扒皮抽筋,所以自己硬是撑着一口气挺到了今天。可如今他跪在这里,自己不只不恨他,怎么觉得连看他一眼都如此多余。
张中齐声泪俱下的哭诉了半天,却见张四娘却没有半点反映。抬前一看四娘哪里有看着自己,可怜自已跪在这里白演了这么半天的戏了。她怎么不骂我,难道她不恨我吗?不对,看她这眼神,她难道有别的男人了。
张中齐立马站起了身,一把抓住张四娘的手腕说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不在家这几年,你整日抛头露面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你说!”
张四娘回头看着张中齐,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可笑,自己跑了这许多年回来竟然责问自己不守妇道。
“你胡说什么呢?老板娘把他赶出去得了!”小柱子和其它人看着眼前这个败类都气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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