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羹汤渗入了关澈那哪怕凛冬也仅是薄薄一层得衣衫,想必十分疼痛吧,可关澈见前妖帝冲进来,却连动都不敢动,只是跪在那里,咬着牙强撑着。
“父帝,您这是坐什么!”砚寒见关澈那副样子,忍不住打抱不平起来。
“寒儿,我叫这小子是来给你做陪练的,不是给你找朋友的!”前妖帝拍案而起,指着砚寒得额头吼着。
“妖帝,关澈不是......”关澈本想替砚寒解释自己并非砚寒得朋友,未曾想却被砚寒打断了“父帝!儿臣,不需要朋友吗?”
听到这话,关澈愣了一下,心中竟浮现出一阵暖意,砚寒没有朋友,自己又何曾有过呢?
“儿臣自小便被您关在这别院之中,不得出入,没有朋友,这院中每一个人面无表情好似块石头,好不容易来了个会笑的,父帝也要抢走吗?敢问父帝,这是助长儿臣修炼,还是将儿臣育作阶下囚?父帝,您怕儿臣走火入魔特意找了这个陪练,儿臣明白父帝得苦心,可父亲替儿臣找来这个陪练不就是忧心儿臣走火入魔伤及无辜?那.......关澈就不是无辜吗?”砚寒看向了关澈,关澈的脸上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容。
“真是反了你了!”前妖帝拿出别院桌上得一根摆设拂尘便要向砚寒身上抽去。
关澈连忙扑到砚寒身上,一记拂尘重重的抽在了关澈身上,“关澈!”
脊背上得血混杂着菜汤晕染开来,砚寒见状竟也不知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在第二记拂尘落在关澈得脊背上之前吼着“父帝!儿臣愿受任何责罚,但求父帝,能够饶了关澈。”
砚寒知晓,父亲抽自己几下,说几句便算了,可若是关澈代自己挡了,那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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