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拿身衣服。”砚寒冲一个侍女命令道。
“是。”那侍女转身便向侍从的房间方向走去,却被砚寒叫住了“去我房间。”
“这......”那侍女觉得不合规矩,迟迟未动。
“听不见吗?快去!”砚寒皱了皱眉头。
“是.......”那侍女连忙前去砚寒的房间了。
“蠢货.......”砚寒看向关澈离去的方向。
夜已深沉,关澈休息的房门悄悄被推开了,“换药吗?也放在一边吧......”
哪怕在砚寒这里关澈是朋友,那些侍女不过将他当成一个被扔掉的孩子罢了,自然不会替关澈换药。
看着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自己有些内力相抗,关澈空有一副躯壳如何抵挡得住?
“蠢货。”砚寒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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