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如何饶你了?”砚寒也不知究竟是害羞,还是认生,竟结巴了起来。
“关澈都看到了,小公子心善仁义,不将那些术法试在小的身上,小的.......感激不尽。”关澈向砚寒行了个礼。
砚寒愣了一下,却也并未扶关澈起来,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坐在了一边“起来吧。”
见关澈执意不起,便又偷偷撅了撅嘴“又不是心疼你,如此自作多情做什么?不过是害怕你这从妖市而来,身上带着病,无法看出我所修习的术法效果罢了......”
这又怎会是实话?
若说是因为害怕关澈带了病,这小鸡小羊又怎会比得了病的人好用?
不过是砚寒非要如此说罢了。
关澈又岂会不知?却还是执意不起身“关澈知道小公子的用意了,今后......当牛做马,全凭小公子一念。”
砚寒笑了笑“人家遇到如此情形都赶紧跑到一边享受这妖殿为其带来的富贵荣华,怎得你却如此?”
“妖帝将关澈带到这里来当小公子的陪练,救关澈脱离苦海,已然是感激不尽,如今又得以小公子仁义,逃脱一死,更是万分感激,自然是要为小公子做些什么,才肯安心.......”关澈倒也算是个老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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