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子珏日日都来,也不知为何,卿瑶竟真的逐渐不再总是在床榻之上了。
有时,卿瑶会在桌边刺绣,有时,会在窗下抚琴。
一抬头,总能看到子珏站在窗边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开始,卿瑶还不适应,但后来慢慢的,自己竟也忍不住对子珏回以微笑,而子珏的双眼似乎能溢出些许温柔,这是旁人从未见过的
连子珏周遭的宫人,都说子珏最近变了,变得开朗了不少,也不总是想着同那些大臣对着干,而是快速完成自己的工作,上完早朝,匆匆赶到卿瑶这里。
卿瑶寝殿的门不知从何时起,锁被打开了,两扇门的中间留了一道缝隙,窗子也支起来了,外面的鸟叫和蝉鸣屋内都听的一清二楚。
卿瑶多才多艺,总是在窗下弹奏各种各样的乐器。
子珏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但偏偏只有在这里,可以闭目倾听很久很久
子珏从不打断卿瑶,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到曲子结束,他在笑嘻嘻的看着卿瑶“这是什么曲子?很好听”
卿瑶每每总是笑着看向子珏,回应着他,似乎满脸都是欣喜。
后来,卿瑶又爱上了插花,屋内总是飘散着花香,子珏每次一来,总能在窗内的缝隙中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他总是笑着,“这是什么花啊?”“百合。”“这个呢?”“雏菊。”“这个呢?”“满天星。”“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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