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的泪水绝望又无奈的滑下,她猛地蓄力一掌打了过去,旌尘闭上了眼睛,却发现没有什么事,一睁眼发现是花离打在了他旁边的小窗子上。
花离的声音颤抖着:“这样,不会那么闷吧。”便转身离去,殊不知她额头上的黑色荷花印记又深了几分。
旌尘眼看着花离就那样黯淡无光的离去。
“但我也爱你啊,可曾差了风白羽分毫?”花离小声说着,“萧旌尘,我多希望自己有勇气离开你,重新来过。”
旌尘看到牢门边放着一个竹篮,他走过去蹲了下去打开盖子“花果离子羹?”
他又回头望了望花离离去的方向,喃喃道,“真是个奇怪的女子,若是她不伤害小羽,我或许不会如此对她吧。”
苏府内,天色昏沉,两排蜡烛之间有一幅巨大的黑色棺木,所有人跪在它面前穿着白色的衣衫,披着麻布。
卿瑶跪在最前面,小苓跪在她身边,卿瑶半个身子倚靠在小苓身上好似若小苓离开她就会倒下似的,脸上还有几道泪痕未曾被完全盖去,泪腺早已干涸。
她无力又无助的看着那副棺木,那一瞬间,她的性格好似变换了许多,苏大小姐也未赶回来,这个苏府好像已经快要消失了一般。
卿瑶将自己关在屋子中坐在床榻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她无数次回味着卿瑶说的那句话:“是你爹拆散了他们。”
她不禁心中开始猜忌起小羽“白羽,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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