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毫无关系,出现在现场的凶器又怎会偏偏是她的佩剑?
怪只怪当初自己太过于优柔寡断,太过于善良轻信于人,才一次次的帮助。
自己倾尽所有帮助几个视自己若无物的人,又何尝值得?
此时此刻的卿瑶,已被现实弄得面目全非,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只信自己。
若说卿瑶变成如此,单单只是因为斐愔,缨赜几句挑衅之言自是不可能。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权势,卿瑶得不到她所应得的。
因为人微言轻,她不能为自己的家族申辩,当接到旨意说苏府再不可能回到从前时,卿瑶像被撕裂了一般,却也没有办法。
她体会了太多受尽百般,却不能声张的憋屈事,但这些小羽都不知晓,担心小羽自责,卿瑶便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原本以为入了宫会好过些,会不再拖累旌尘,如今想来,却终是负了自己,王上后妃的这个名号,足矣断送了卿瑶的后半生,却也无可奈何。
哪怕身处云雁阁,也处处受到排挤。
没有人会顾忌她从前的权势,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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