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瑶则在原地暗自发愣,是啊,小羽怎会容忍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呢?
小羽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自己,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可,入了皇城之后,小羽顺理成章的得到了旌尘,在这之后,卿瑶便再不把小羽的救济当成一回事了,权当作理所应当。
可是,小羽从不欠我的,要真说亏欠,也只有旌尘的爱了吧。
可是,若此卑微渺小得东西,自己却动了坏心思,如今的自己,便再不能回头了吧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此事做的彻底。
卿瑶将倒下的侍卫拖入了牢狱,从其喉咙处,拔出了方才百里宿插入的刀刃。
紧锁眉头,将那侍卫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那是卿瑶第一次手染血腥,她笑着,笑得是那样阴森可怖,可是没办法,既然要坏,便要坏的彻底。
只有失去本真,才能保全自己
侍卫的脸已经变得没有棱角,没有人可以认得出他究竟是谁,卿瑶将那侍卫的衣领向上拽了拽,遮住了刀刃留下的致命伤痕,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门关上,用锁锁好。
可是卿瑶的手分明在颤抖,但面容却未曾变过,是那样木讷,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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