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朝歌的公主,后来,彧陌故去不久,王兄便派人来结果,我不知哭晕了多少次,每晕一次,王兄便放过我一次,让我能在在这个充斥着彧陌魂灵的地方多呆几日,后来,太后安排和亲,我被强行带回皇城,但我不甘,从屋顶一跃而下,被乐儿所救,这才得以留存性命,不知不觉,竟也过去这么多年了,王兄对外告知我身为老朽,嫌乱世喧闹,便留在此等幽暗僻静之地,不问世事,此后,隔三岔五,王兄总会差遣几个人前来带给我些我所喜欢的小玩意儿,日子久了,王兄也再不提了,如今,我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皇城中的太医也从未缺席,但怕是大限将至喽”小羽饶有兴趣地看着竹墨,竹墨,竟也变成了可以讲述自己一生的人了。
小羽低头笑了笑“胡说什么,你还未曾见到彧陌呢!”
竹墨也笑了起来“是啊,我还未曾见他呢,怎舍得离开?”
小羽拿出了原魂珠“一会儿,你便可见到他了。”
提到终于可以看见彧陌了,本已污浊的双眼竟闪过一丝曙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那般俏皮可爱天真,敢爱敢恨的竹墨。
看着竹墨变成从前那样,小羽笑了笑“你还爱他?”
“很爱,很爱,从未减少,咳咳”竹墨便咳嗽便幸福的说着。
小羽无奈的摇了摇头,砚寒也看着这段听上去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发出了感叹“真令人感动。”
小羽拿着原魂珠刚刚走到院子的中央,砚寒便抢了过来“你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运功?”
竹墨看着砚寒,不由得笑了笑,伏在小羽的耳边“萧旌尘呢?换了?”
“没有,朋友。”小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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