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对旌尘的爱,天地可鉴,陛下,或许,小羽从小到大都在旌尘身边,你们都认为旌尘充当的是个父亲的角色,但只有我知道,我从妖修炼成人形历尽多少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我从一开始便不是个小孩子,陛下,今日贸然离殿,甚至私自跑去人间,是小羽错了,还请陛下责罚。”小羽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快起来,当年,你私闯禁地,斗那禁兽,触犯仙界律法,旌尘带你受过,坠入凡尘,但你们,也寻找到了彼此的真心,而后,你为了一个凡人,私闯仙界最为重要的贮魂阁,被投入冰狱,旌尘便舍弃仙界一切重要事务日日夜夜都在冰狱洞口等你,哪怕自古无人可以逃出冰狱,他还是去等了,你也逃出来了,而如今,你再次触犯仙界律法,偷偷跑到人间,旌尘还是会为你当下责罚,不是吗?”这一桩桩,一件件,天帝都清楚得很,小羽也清楚得很。
自己每次闯祸,都是旌尘来为自己打圆场,扛责罚,小羽也都记在心中,小羽又怎忍心每一次责罚都要旌尘替自己挨呢?
但旌尘每一次都执意如此,小羽何尝不疼呢?
“陛下,小羽自己闯的祸,小羽不敢奢求旁人代小羽受罚,更别说是旌尘,天帝,此次,是小羽错了,旌尘对此毫不知情,还请天帝为小羽保密,小羽一人受罚便可。”如今旌尘刚为自己失去了半生修为,怎得经得起这些责罚?
况且若是小羽告知天帝是旌尘在已经知晓了的情况下却并未阻拦,恐怕两个人要一同受罚吧,与其如此,为何不让小羽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呢?
“陛下,小仙有事禀报。”这时,突然走上了一个小仙子。
天帝看了小羽一眼,小羽便知趣地站到了一边。
“何事?”天帝看向了那个小仙子。
“回禀陛下,小仙日夜钻研殿下眼疾的治愈方法,发现禁地之上生长着一种名叫虞的仙草,方可医治殿下的眼疾。”那小仙子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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