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振扬那个被打瞎眼睛的拜把子兄弟是什么人?”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叶妮雅眸光一冷,“他叫胡川,父亲是鼎鼎有名的大律师。”
“鼎鼎有名的大律师,该不是胡聪明吧?”我脱口问出。
叶妮雅讶然的望着我,“就是胡聪明,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我想起那次尴尬的追尾事件,脸上又开始发热,“范萱,是胡聪明的情妇。”
叶妮雅微怔了一下,“怪不得范萱会知道我和殷振扬的事情,估计是听胡聪明说的,那父子俩都不是东西,胡聪明也是个阴险小人,当初高鹄被判重刑,就是他在背后使坏。”
我的心跳愈发的沉重,良久无语。
第二天中午我专程去找高鹄,乐队在排练,我照例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应答。
是高鹄开的门,我们同时一愣。我愣住是因为他把一头长发给剪短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一时间难以适应。而他发愣,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造访,加上那晚他和叶妮雅在我家干了荒唐事,难免尴尬。
“你怎么……把头发给剪短了?”我瞅着他的小平头,和以前长发飘飘的风格实在差别太大了,一下子从浪漫主义转为了现实主义。
高鹄的表情显得不大自然,“理掉三千烦恼丝,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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