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去看望小宝,我无法承受那种生离的惨痛。小宝凄厉呼喊的那一声声“姐姐”,是我日后永远的噩梦。
雪瑶经常去福利院,我只能托她带些吃的给小宝,再从她那里了解到小宝的近况:一开始小宝不习惯新环境,晚上不睡觉,一个人站在屋子里大喊大叫,吵得所有人都没法睡觉,周围的邻居找过来,福利院的领导只能赔着笑解释。
小宝还不懂得半夜自己起床去尿尿,福利院的阿姨又顾不来,结果他每晚都尿床,阿姨只能每天早上再给他清洗。
小宝挑食,吃不惯福利院的饭菜,一天比一天瘦。他不理别的小朋友,每天只会坐在小凳子上发呆,其他孩子都不敢和他玩……我听着,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
我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可是每个月的收入根本不够抵债,我几乎身无分文身,在学校靠苗宁接济,回到家大宅院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可怜我,让我去他们家吃饭。那些讨债的三天两头上门,利滚利,单单高额利息就足以将我压垮。如果不是还抱着最后一点信念,接小宝回家的信念,也许我已经随爸妈而去了。
这样梦魇般的日子持续了近两个月,大四上学期毕业实习,我开始在那家口腔医院全职工作。有一天下午下班后,我走出医院,见周煜斜靠在路边的灯柱上,他神情憔悴,明显消瘦了不少。
我视而不见的从他身旁走过,经过那晚,我再无法安然面对他了。手臂猛然被他拽住,我惊喊:“放手!”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街道,我相信他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那晚我喝了酒,太过冲动,我向你道歉”,周煜言辞恳切,“我真心请求你的原谅,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情。”
我冷淡的笑了笑,“你也说过,不会强迫我。”
他低低叹息,垂下头去,稍许又仰头苦笑,“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能否赏个脸,和我一起去吃顿晚饭,在餐厅里面,你总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吧。”
“我很累,想早点回去休息”,我不是找借口,而是真的很累,医院里高级护理人才紧缺,我每天夜班白班连轴转,身体已严重吃不消。护士长见我实在人比黄花瘦,给我放了一天的假,让我回家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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