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就猛地听见刚才那家突然响起来敲门声,声音十分大,说听不到都是假的。
可是,即使这样,在客厅坐着的那家人也不去开门,就那么任由门响。
“这也太奇怪了!他们家耳朵不好?”
我扭头朝着老太太说。
猛然间,我竟然看到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感觉来,在我转头的瞬间就不见了。
“嗯?你说什么?”
她的耳朵似乎也有些背,我越来越感觉周围的奇怪。
嘴巴里面刚才还十分甜的葡萄汁水,慢慢泛滥出一股苦涩。
我咂嘛嘴又品了几下,越来越苦,还带出来一点儿奇怪的味道。
“我……”
身后的敲门声猛然间换成了踹门声,那声音急促好像是密集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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