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一个连法国都没去过的中学生,凭啥质疑一个专门学习过法语的剑桥博士?”常凯文彻底爆发了,“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应了华夏那句老话,无知者无畏。”
赵德柱叽里咕噜吐出一连串的法语,正是刚才那一段关于红酒的法语翻译。他一口纯正的巴黎腔调,把常凯文震得不轻!
在剑桥大学选修语言学的时候,教他们法语的就是个巴黎老头,所以常凯文对巴黎口音特别熟悉。赵德柱的法语,甚至比那名巴黎老头还要标准。那名法语教师童年曾经在外省生活过,所以口音中多多少少带了些许方言特色,而赵德柱的发音,纯正地可以去播报新闻了。
不仅仅是发音,他这一段翻译比起常凯文的那段翻译,更加完整,更有体系,逻辑上也更加通顺。
“你……你……怎么会说法语?”常凯文是识货的人,赵德柱的法语水准比他要高上好几层楼那么多,他自然心里有数。
“会说法语,有什么稀奇。”赵德柱撇嘴笑道:“雕虫小技而已,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这句话就是在当面扇常凯文的脸了。他刚刚可是拿这种雕虫小技出来炫耀来着。
“就算你会说法语……挟技自珍,又有什么意思?刚刚那瓶红酒,可算是我卖出去的。”常凯文反唇相讥。
“如果你的法语水平再高一些,别说错那几个关键的词,这瓶红酒应该还能再多卖几万美元。”赵德柱淡淡说道:“你还得继续努力啊。”
“噗通……”常凯文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他这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教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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