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赵德柱也认识，正是他们在烧烤摊救下来的少女吴颖，那次他们和光头哥等人发生了第一次冲突。

        她不是学生吗，怎么会到娱乐场所做服务员？

        “吴颖，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到这里当服务员？”吴凯旋稍稍和程依依拉开了一点距离，瞪大眼睛问道。

        他和吴颖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曾经有一段时间聊得还挺火热，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吴颖就不再回他的微信了，慢慢地吴凯旋的心思也就淡了，为此还伤感了几天。

        如果他们之间的联系不断，他大概也不会和程依依走得这么近吧。

        没想到在生活中消失的人，居然毫无防备地出现了，还是在这种场合。这让吴凯旋感到很意外。

        “我不是服务员……我在这里卖酒……”吴颖小声地辩解，仿佛服务员这三个字刺痛了她。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卖酒？你还是个学生啊！”吴凯旋感觉到心中有一团无名火，愤怒很快占据了他的头脑。

        “吴凯旋，她是谁？”程依依歪着脑袋，面色不善地盯着吴凯旋。

        “一个朋友。”吴凯旋攥紧了拳头，内心烦躁无比，不想解释什么。

        “我父亲……他病了……我没办法……”吴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在这种场合碰到吴凯旋，让她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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