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又神秘诡异的雨一直在下,甚者越下越大,从最初的小雨变成瓢泼大雨,再到现在的倾盆大雨,付青衣觉得自己在洗淋浴,不,这大雨胜过淋浴,她此时已经湿答答被淋成了落汤鸡。
腿上的术力跟那怪东西的术力一直抵抗着,那东西的术力很奇怪,带着微弱的腐蚀性,不断的在消耗侵蚀自己的术力。付青衣只有两颗莫名得来的术力珠,她不知道怪东西的术力有多少,所以开始担心自己术力不够,便把所有术力集中在腿上,放弃包裹其他部位。
跟怪东西僵持了这么久,付青衣觉得最幸运的事是,敌方除了抓住她的腿消耗术力外,并没有其他动作。
滂沱大雨之下,付青衣又气愤的扯了一会儿,那怪东西还是扯不下去。
不一会儿,雨势减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付青衣抓着那长棍似的东西停下动作,这才三分钟不到,那热雨就像川剧变脸,说变就变,从小变大,又从大转到小。
脚下的湿泥更湿黏了,付青衣忍不住猜测,这奇怪的地方是不是经常下这样的雨,不然这泥怎么会这么软烂呢?
雨越来越小,最后付青衣只听得见零星几滴入土,她甩了甩手上黏黏的雨,随意的抹了抹脸,睁开眼,还是漆黑如墨的世界。
付青衣腿上的东西还紧紧的抓着她,她往前踢了踢,却不料踢进棍中卡住,没穿鞋的脚左右晃动两下,轻巧拔出。她腿上的是什么东西?树妖吗?这么多枝叉。
“这具骷髅长得真丑,生前应该也很丑。”低沉磁性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付青衣在听到“这具”两个字时,已经惊吓得一动不动,浑身僵硬。
一只手突然放到付青衣肩上,付青衣僵着身体,条件反射把那手一扔,无神的往前跑。但脚刚一迈出去,就绊到脚下那怪东西,付青衣整个身体往地上扑去。
那只被付青衣扔掉的手快速的抓住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拉起来放正。
很具男人味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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