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云把小狐狸往窗外随手一扔,关好窗,外面“啪”一声,付青衣听着就疼。
“我都让你下手轻点。”付青衣也顾不上又热又渴还累的感受了,打开门往外走,把外面摔得直叫唤的小白抱在怀里安慰。
银云把窗户打开,趴着窗边,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和小狐狸。
“它是只珍兽,这点力度就是挠痒痒。”银云盯着那只狐狸,毫不留情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付青衣还是不忍心虐待小白,这狐狸不仅生得好看还乖巧,很得她喜欢,说她被这狐狸精给迷得团团转,她也不会反驳。
“快放下它,进来喝水吧,大热天的你是太闲了吗,竟然去帮大嫂搬那么多家当,他们不是有很多下人吗?”
银云说完离开窗边,坐回桌边继续看术式图解。
付青衣抱着小白进屋,她是越来越不理解银云这孩子了,一会觉得他冷冰冰的不好接近,一会儿又感到他在别扭的关心人。
喝完一碗凉凉的茶水,付青衣打了个饱嗝,余光瞟见银云在看她,于是转过头想回望,结果银云又快速低头看术式图解,不理睬她。
“儿子,你叛逆期什么时候结束?”
银云一听这声“儿子”,好像被惹到,脸色一变,右手微用力抛下手中的术式图解,冷声质问:“谁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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