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银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清澈。付青衣顿时觉得她身边有一潭清水,她想,她刚才肯定是把手伸进了这透彻的水里搅动,潭水才发出这样悦耳的水花声。
银云又看了一眼那盘肉,又说:“今日你生辰,我见你早上没吃到什么肉,就给你点了一份。”
“真是有心了!”银云这份孝心,她十分受用!
“你吃吗?”吃了几口,付青衣夹着一块肉递到银云嘴边,刚递过去,突然想到他有洁癖,肯定不会这样就着自己的筷子吃,没想到要收回筷子的时候,银云已经微张嘴把肉叼走。看来,洁癖程度比以前弱了一些,应该是这一两个月辛苦赶路的结果。
满足的吃了一盘肉,付青衣和银云在练习画术式,银云在练那什么百斩剑,听起来挺厉害的,好像是秋家传家宝之一,那立体术式也十分复杂,密密麻麻的东西动来动去,晃花了付青衣的眼睛。
付青衣不练的时候,就盯着银云看,看银云画术式是一种享受,就像在欣赏一位绘画大师。
枯燥的把破云针的术式慢慢的画了一遍又一遍,付青衣又开始没耐心,她不停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要是不练的话你就是个败家犬,在这世界永远活在底层。心理暗示有点效果,做完后,她打起精神又练习了几遍。
说实话,付青衣很讨厌自己这个懒散的状态,虽然画术式比画画其实要简单,因为术力比起笔来说要更好操控,但术式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稍微出点差错就容易召唤出鬼物。付青衣曾经见过一个术士因为画错了术式,召唤出的那个鬼物把术士给反噬死了。
门外响起了动静,好像是大哥的声音,付青衣起身开门走出去。结果,还真是大哥他们回来了。付青衣回屋赶忙叫银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大哥他们几乎卖掉了大半家产,等付青衣他们下去的时候,就见原本载满东西的两辆马车,只剩一辆装着小半。
“现在轻松了,那辆车空了,可以坐人。”大哥指指那辆空空的普通马车,而后又说:“这辆也可以坐一个人,里面东西不多。”
付青衣并没问过原先马车上装的什么东西,她稍微瞧了一下现在车上的物品,大部分是生活用品和食物,剩下的几乎都是术力珠以及其他不知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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