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
路上尘土飞扬,付青衣他们前后皆是别人的马车,旁边林中也有很多靠脚走的人。这些人,有去东滩城的,有去登天的,更多是北边下来逃难的,大家表情都十分疲惫。
大哥眉头紧锁,大嫂和两个儿子不时张望着四周,很怕生出什么事端。
付青衣今日也没有坐在马车内练习破云针术式,她跟秋烈待在第二辆马车上,大哥跟石头秋叶在一块,银云则和大嫂秋合挤在另外一辆重要的马车上,他们都坐在最前面,观察前后左右。人多是个问题,在城里人多相对更安全,在城外就不一样了,特别乱,他们这两天驱赶了不少伸手过来偷东西的人,还有一些逃难的可怜人,不要命似的疯狂过来抢劫,也不知道是抢货还是抢食物,估计都抢。
“我们什么时候到东滩?我怎么觉得再往前走会堵车呢,这马车速度越来越慢了。”付青衣抱着小白,跟秋烈说话。
秋烈一米九几的大个儿跟石头有得一拼,但他没石头壮实,身形偏窄,饶是如此也比付青衣大出很多面积。付青衣坐在秋烈旁边,看身形仿佛是他小媳妇儿,还好付青衣坐姿随意,他们中间有一点距离,再加上她与秋烈之间一点暧昧之意也没有,别人一看就不像是一对。
“这速度,大概还要两三天。”秋烈有双兔子般的眼睛,连形状都很像,扁圆扁圆的,付青衣每次看,都觉得别扭,这么高壮的男人有这么一处可爱的地方,十分违和。
“还要这么久啊,要是真堵车了,何时才能到东滩城门啊!”付青衣感慨一声。
老天待付青衣不薄,随着她这声感慨没过几个小时,前面那辆豪华大马车的小后窗被打开,露出秋叶臭臭的脸,她望着付青衣和秋烈这两个一大一小的人,说:“我爹刚问了一个骑马回兰城的人,前面好像堵了,水泄不通,大部分是逃难的人,人人都想去东滩,我们可能要多耽搁几天。”兰城是他们经过的上一个城,离这有十来天的路程。
“真是倒霉,那边的秋大哥、大嫂,你们听见了吗?”付青衣问。
装货的马车并不大,两辆马车并在一起跑在豪华马车后边,隔得很近。秋合和大嫂微微一笑,点点头,表示听到,银云只是抬头望了她一眼,便继续在最边上认真看术式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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