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银云听了,面无表情的看了虞知一眼,目光仿若冰雪,淡淡的说:“再好看也不过是一只鬼。”
付青衣摆摆手,望着银云说:“你才是好看,他是帅,两种风格。”
银云抿着薄唇不说话,侧脸看过去,好像有点不开心。付青衣习惯性的认为他这是正常表情,独自在一边用术力喂养虞知。她目前依旧停滞在中术士的阶段,前段时间受伤还退步不少,她这样一点一滴地喂,让虞知醒来恐怕还需不少时日。
他们几个选择从北边绕着去界口,虽然会多走很长一段路,但是为了躲避严密的盘查,也只得这样。听人说,北边好几个城都不怎么与绝岭城和征音城打交道,就算有城兵授命盘查,估计也不会认真办事,只有走这边才是最佳方案。
北边是最寒冷的地区,冬天都不见有人行路,林中甚至不见动物,这让他们前行更加艰难,连食物都成了一个问题。还好大家都是吃过不少苦的人,就算是岑命,多穿点衣服少动少说话,竟也熬了下来。
这整个冬季他们都在赶路,或者在附近深林中游猎,见证了世界从皑皑白雪到雪水涓涓。每一个人都很枯燥疲惫,连马都受不了,每到一个城他们就会换下两匹。
付青衣现在的日常已经变成了吃饭、喂虞知和休息。银云和秋叶在跨过大半个世界后,才敢卸去伪装,露出原来的面容,只在进出城时才谨慎画上。
等到过了好几个城,雪融化了,路也好走了,连虞知也从几近透明充实到大半透明,期间费了不少付青衣的心力,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付青衣每天像供着一尊大佛似的,给他擦外表供奉术力,有好几次秋叶都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然后付青衣会感受到一道银云探究的目光。
这样的场景常常让她很无语,她总是重复那几句话:“你们真八卦,他是我恩人,恩人懂不?帮助与回报的那种,正常关系。”
一般这样的情况,最后会在秋叶暧昧的笑眼、银云阴沉莫测的眼神中,散场。岑命根本不会来掺合,永远一个人静静的缩在马车内保暖,而大白则是抬头看他的虞主人两眼,复又抱着小白不动弹。
度过了漫漫寒冬,迎来的就是暖人的春天,他们一行人也如愿的赶到了第二世界的界口。几个人一步也没回头,朝着壮丽的金光前进,不想去看身后那令人伤心的第二世界,这个世界给他们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寒冷,不仅身体冷,心也冷。
等上了山顶的圆坛,他们毫不留恋的一起进入了光束中,融入那第二世界的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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