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这小小的眼神变化,便已经让江氏心里高兴不已。因为江氏以为这个眼神代表着雅歌在宗祠里,而且很有可能是在后门那里。毕竟刚刚自己进去的时候,看的并不是很清楚。钟管家只是微微的住了步子,回头示意了江氏会留意,就继续进了宗祠。
宗祠中的一切都还和以往一样,进门就可以看到牌位。正厅地面是由黑色的大理石铺就的。就是上面铺了毯子,但是还透着微微的寒意。
毯子上是两个蒲垫,叠放着。一打眼看起来好像是用两个更软和一些。但是吴煊是什么样的人,这整个吴家上下都知道的,幼年便去了军营,年轻火性大。一直都是不怕冷的,要不是有人说着,是不会给自己垫两个垫子的。只因为在军营中随意惯了。
还有夫人说到了后门,那自己便去后门看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酸菜鱼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钟管家细细的看下去,竟然在后面的角门门槛处发现了一点油水。钟管家细细的闻了闻,这是酸菜鱼的菜水。也就是说有人拿着吃食匣子经过了这里,也许是吃食匣子不大好了,菜水流了下来。这吃食匣子里放了酸菜鱼这道菜。这就更不应该了。因为这吴家谁不知道,煊公子不喜吃鱼,所以平时没人给煊公子鱼吃。倒是这纪氏,因为是对应个“持水”这一说,听说老夫人特地嘱咐了,让煊公子的院子里多做点鱼,让纪氏吃。
而煊公子,是不喜吃,顶多就是能闻个味。那这鱼是纪氏吃的。可是既然纪氏只是单纯的来送饭,那又怎么会里面有一道自己夫君不喜欢吃的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纪氏进来了,是想陪着煊公子一起吃。所以这才有了这菜水。
只是这屋子里自己看了这么久,还真的没有纪氏的踪影,那就是说,纪氏来是来过,倒是这会应该走了。
钟管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帕子,将那留在地上的一点菜水还搽去了。将帕子给藏了起来。
将东西搽完,钟管家便出了宗祠。那江氏见钟管家出来了,却偏偏是自己出来了,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倒是还是问道“钟管家,纪氏没有在里面?”
钟管家恭敬的回答道“回夫人,这宗祠中并没在世之人。”很明显,纪氏不在。
江氏却很是激动,因为要是没有,那就是自己的错了,这事可大可小,但是今天看着吴煊生气的样子,不大像是会这么简单的就算了的样子。
“你可是看清了,会不会藏那里了?这纪氏可是个乡下丫头,那些丫头可是比男子还要厉害,爬墙上树的都会,你可看了房梁了?”这江氏见宗祠中没有,说话便有些急了。有些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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