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将外衣一脱,直接道“不用。”自己这么多年,都在军营中待着,什么样的地方没睡过,这还有床榻呢,不是很好吗?
雅歌见吴煊都已经直接进了被窝了,也只好哦了一声,自己洗漱好,也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雅歌不敢再睡懒觉了,而是早早的起了,等流彩带着人给自己梳洗。选了一身妃红的衣裳,珠花也是同样的颜色,倒是显得俏丽极了。
吴煊早就起来,连拳脚都练完了。
两个人吃了一点早饭,给家里人说了几句。就出门了。
雅歌和吴煊坐着马车,雅歌道:“吴大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家的婶婶了吧?之前可是听说上一辈,吴家就只有安国公啊!”
吴煊也知道,雅歌这是见着在马车上没有周围的人了,才会这样问的,道:“这位婶婶,是位寡母,是我一位都要出了五服的叔叔的妻子,但是我那叔叔当年死在了沙场上。婶婶也没有改嫁,就这样守着。叔叔婶婶对我都十分疼爱,想着我成亲了,但是不去拜会一下,礼数上说不过去。”
原来如此,看在吴家的情景,除了老夫人没有人是真正疼爱吴煊的,那这个婶婶想来也是真的疼爱吴煊的。
雅歌点了点头,没回话,因为吴煊这会很显然的一脸的严肃和不想说话,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吴煊了。
走了有小半个钟头,马车在一处两进的小院子前停下了。
吴煊带了一个小厮,那小厮下了马车,提了一些东西。吴煊亲自上前敲了门,不一会,这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头出来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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