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衙役带走的时候,可是穿的正儿八经的蓝色短打,还是春装,现在呢,送去的棉袄子都破败不堪了,想必在里面还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呢。
道:“韩雷,你这可真的是受苦了。”说着还要落泪了。
雅歌忙道:“娘,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再说,韩雷现在不能受风。”娘这未免太疼爱韩雷了吧,前几天自己烧的这样厉害,也没见娘落泪啊!
纪母一听,是这么回事,赶紧进了铺子。
这韩雷下了马车之后,这伤口不知道怎么的,疼的厉害,雅歌和周瑞一人驾着一边,直接将人给架到了床上才算是完事。
纪母见韩雷上了床,不能躺着,只能趴着,便知道是伤在了背上,忙先找了干净的衣裳,给韩雷换了,有问道:“饿不饿,要是饿了,婶子给你做饭去。”
要说饿,韩雷还真的不饿,这几天在牢中吃的不是很好,自己都已经有些习惯了,早已经给饿过去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好,那你躺着,婶子去请大夫去。”既然不饿,那便先看病。
纪母说完就拿了点碎银子,去请大夫去了。
周瑞见韩雷现在也只是这些皮外伤,比没有其他的大碍。自己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用,道:“那我就先回去吧。”
雅歌还忙着给韩雷用帕子搽脸,自然也没办法再留周瑞,只能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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