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彩一看,不过是老夫人叫过去,竟然是这样的辖制着人,流彩虽说是不大速度,但是见在前面的秦嬷嬷走的飞快,没有半点会通融一下,走慢一点的意思。也就不好意思在张这个嘴,只好也跟着走了。
等到了正厅门口,将流彩一放,那两个粗使婆子也不进去。秦嬷嬷带着流彩进去了。刚进去就见到江氏在厅中跪着,这满屋子里的都是主子,却偏偏叫了自己开。流彩也不是个傻的,心道,坏事了!
流彩上前,行了礼,道“不知道老夫人唤奴婢来是为何事?”
老夫人在上面一看,便心情不好了,不过是个丫鬟,穿个青色便罢了,怎么还穿起了红色来!这流彩只是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也是个懂规矩的,这会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开口问道“这江氏说,她知道雅歌去宗祠,是你给她说的,可是真的?”
流彩听完,心中一慌,没有想到那江氏真的办了这等不经过脑子的事情,这会还将自己给供了出来。这事自己自然是不能认的,忙跪下磕头,道:“求老夫人明鉴,奴婢并没有说过!昨天晚上,少夫人说去看看煊爷,奴婢只说了,这宗祠不让女子进去。等到了少夫人走了,奴婢便回去歇着了。”
老夫人对于流彩还是有几分的好感的,所以这话也算是信了七八分,对江氏道:“你们这一个说是说了,另一个说是没有说,这可怎么是好!”
江氏看着流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不好过,那别人也不想过的舒服了,道:老夫人,昨天晚上流彩找自己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襦裙。上面绣了红色的海棠花。这裙子可不该她穿的。”
这突然的竟然说起了这个!雅歌有些不解,看向吴煊。
吴煊小声的道:“你可能不知道,这礼记中有写,红的海棠花是不许下等的奴才穿的,这流彩是被发卖到我们吴家的,是奴籍。穿这个是越规矩了。”
雅歌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流彩要是有了这样的裙子,定是不敢穿出去了,那又怎么会被江氏知道呢。
流彩这时才是吃惊,昨天晚上自己是心中新奇,觉得这大晚上的没人看见,便将那件自己给自己做的襦裙给穿上了,再加上又在外面穿了斗篷的,以为这没有人能看的出来。却不曾想还是被江氏给看了出来!
“夫人,你这是污蔑!在说谎!”流彩大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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