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煊道:“我这一伤,就怕金国那边以为伤的厉害,这通州营中就没有了三军主帅,到时候万一来个反扑就不好了。没有主心骨的军队,很危险。”
原来是这样。
吴煊又道:“而且,我们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这次我去夜袭才发现,他们金国竟然是派出了拓跋达野来率领军队。”
雅歌有些吃惊,派出了王爷,这有些少见。道:“这倒是和我们大周有些不大一样,我们的王爷,都是怕他们异心坐大,从来都是给一些没有什么实权的职位,这金国的皇帝,倒是将亲兄弟认作一家人。”
雅歌说完,吴煊却是有些嘲讽的一笑,道:“那你是有所不知,这古来伴君如伴虎的,谁会让自己的亲弟弟拥有这般多的权利,不过是现在的金国皇帝身体不好,又没有后嗣。这皇位只能是传给亲弟弟,这才让他亲弟弟多一些实权,也为了将来铺路。”
雅歌点了点头,道:“这样说来,还是和我们大周一样。”
“自然一样,古往今来,人心都一样。又怎么还会有什么差别呢。”
这话吴煊倒是总结的不错。
当天夜里,雅歌见吴煊醒了,自己也能好好的睡一个觉了,毕竟白天可是担心受怕了一天啊!
第二天一大早,雅歌起来就去了吴煊那里,看看吴煊正由着卫林伺候喝药,雅歌笑着道:“这将军就是和一般人的体格不一样,都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竟然好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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