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躺在床上,看不见吴煊的表情,但是还是瞥了瞥嘴,那些君子之道,枯燥无味的很。偏偏吴煊的书房中还全是放的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看的下去了。反正自己就是爱看那些话本子,情节动人,引人入胜,打发时间最好了。反正这吴家家大业大的,有的是银子,买两本闲书来看,也不是不可以的。
雅歌道:“我觉得就是,你那两个内侍可都是你父亲,安国公给你的。你定是都收用过了的,我这个当家的主母一来,我看你也没有往她们那边去。所以我想她们定是心中有所不平的。所以才会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雅歌这完全是猜测,但是这些事情,自己又没有人可以说道说道的。自己这会什么都动不了,就是吃饭都要雪儿喂自己,那还不让人说两句啊!
吴煊直接将手中的书“砰”的一声扔到了案几上,道:“纪雅歌啊纪雅歌,你这脑袋里都想着什么呢?还什么收用不收用的,那是你脑袋里该想的吗?”吴煊这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收用这两个字,心里便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了。
雅歌见吴煊有些生气了,颇有些不解,道:“你这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那可是你的内侍,你定是收用过了的啊!我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这事还不能过问一下?”也是,按照这大周的传统,有些贤惠的过了头的妻子还会亲自的给丈夫挑选小妾,内侍什么的。所以雅歌也算是有权过问的了。
可是吴煊怎么就听着不痛快啊!
“这一个长得是美艳无比,像是那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牡丹。另一个清茶长得是清丽无比的,就像是那句话说的叫什么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别说是你了,我要是个男子,这两个要是我的内侍,我也早早的给收用了。只能说安国公的眼光不错!”雅歌也看不到吴煊的脸色,只是盯着头上的罗纱帐胡说八道。
雅歌那里知道,这会子吴煊的脸色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臭的不能再臭了。等雅歌说话,缓缓的压着声音道:“说完了吗?”
雅歌听着这声音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便识趣的道:“说完了。”也不在乱说了。这是一种开铺子久了,察言观色的本领,从说话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得出来,这会子的吴煊好像有点不大高兴的样子,自己难道是说了什么话惹着他不高兴了?
吴煊见雅歌还一脸轻松的说说完了,便气的哗啦的一下站了起来,道:“我看你这就是闲的,还说什么收用过了。我告诉你,那两个内侍我根本就没有收用过,所以你也不用你的小脑袋在这里给我乱猜,还什么为了争宠,什么青色出芙蓉!”说完便大门一推,出去了。
雅歌这会是愣在了床上,自己刚刚这是惹着吴煊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可是那些形容女子长相的什么沉鱼落雁之类的,也是自己闲的没事在话本子上看的,难道是吴煊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于轻浮了?也是自己怎么就连什么安国公的眼光不错这话给说出来了,这种话,也只能是在心中说说,能当着人的面说出来嘛?定是不能的,完了完了,这吴煊定是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于轻浮了。
自己这会子是吴家的夫人,还是二品的诰命呢,自然是不能丢了吴家的脸。所以要是自己在纪氏豆花中的时候,说什么都没事,之前还当着娘的面说过什么花酒之类的话,也没怎么样。可是这是在吴家,自己就不能这样说,毕竟院子里还有一堆的丫鬟婆子在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