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郡主之笑了两下,道:“想来那北蛮人就是看上了吕家的那天下独一份的武功罢了。可是这样做的也未免太过了。”说着皱起了眉头,这世家倾轧,有的是各种各样的法子打到自己的目的,从而折损了他人,但是像这种喊打喊杀的在大周不要说不常见,那就是没有啊!
雅歌只是看着德清郡主在一旁就是皱眉也好看,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了。自己那里比的过人家。
吴煊道:“想来那些蛮人就是为了吕家的武功秘籍而来的,林叔,在当时你没有报官?”
林叔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便是泪眼汪汪的,道:“等那些北蛮人走了,我当天晚上就去了,可是这查来查去,已经是认定了就是北蛮人所害。可是吴公子,你要知道这是在大周啊!不是在北蛮,我们大周的朝廷,手再长也伸不到北蛮去啊!”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难道你让朝廷去北蛮拿人去?所以这事也只能是当时主审的官员将这事给查出来之后,写了折子往上一报就完事了。
可是这不是和没有查一样吗?
吴煊道:“这次北蛮派人来和谈,这个拓跋达野还偏偏的要头一个来,就是想着不惧怕我们的。看来这事我是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林叔听吴煊这一番话,已经是喜极而泣,立马起身跪倒,道:“多谢将军,老身不求能将那北蛮的凶手做拿归案,但是也要让那北蛮人知道知道,我们大周也不是好欺负的。这样来年我去给吕家先人上坟的时候,也算是让吕家主有点安慰。”说着那可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是雅歌听了心中都是有些戚戚然的。
吴煊那里肯受老人家这么大的礼啊!忙也起身道:“林叔你这是多礼了,我也曾在吕家受教过半年,吕家主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从溪更是我的好友,他们出了事。我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现在知道了,那里有坐视不理的道理。”说着将林叔给拉了起来。
又好言的宽慰了几句,然后道:“林叔家中还有哪里人?”
这话问的稀罕,这吴煊又不是人牙子,何必问这个?但是雅歌转过身来一想,现在那个拓跋达野可是在帝都呢。现在帝都离着卫城那么近,难保他不会派几个人去问问当年吕家如何如何了。要是知道当年吕家还有人报了案了。那就是说吕家的事还有人管着,三查两查估计着就查到了林叔家里了。到时候林叔的婆娘孩子哪里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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