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见着这小丫头不像是说假话,这吴煊也给自己说过,家生子是最为护着吴家的,做事不会太出格的。
雅歌对清茶道:“她可是你的贴身丫头,她说的,你可认?”说着还咳了几声。雅歌都自己这装的还挺像。
就是雪儿在一旁,还真的是以为雅歌偶感风寒了,许是上午在后花园中着了风的,忙道:“主母没事吧?这身子不好,要不还是回去歇着?”
雅歌摆了摆手,道:“不用,这案子今天便要审完的,不然要留着这等的腌禶之人过端午吗?”
清茶听了雪儿的话,便觉得这纪雅歌是真的中了毒的,还没找到毒药的,突然的狂笑了起来,道:“回主母的话,这毒就是我下的。不过我可没有解药。所以主母就等着死吧!”话说的狠毒而且掷地有声。雅歌听着都觉得有丝丝的寒意。这人真的是有够恶毒的。
雅歌眼神中都是慌张,道:“你说什么?无解?我劝你还是将解药给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定是要将你给杖毙!”
“杖毙?主母,在我被抓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是想好了的,一单被被查出来,那我不管是招了还是不招,都活不了的。但是能拉着主母当垫背的,也不错了。这样好歹这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雅歌这话听得是微微的有些心惊,缓缓的道:“为何?你不怕那点心被煊爷吃了吗?”
要知道,这香囊是男子的样式,那点心,是内侍送上来的。一般主母都是会厌弃不吃的。要是这样细细想来,这点心,怕不是对着自己来的,而是对着吴煊来的!
清茶缓缓一笑,道:“没错,这点心就是对着煊爷来的。”
这般爽快的就承认了,倒是让雅歌有些惊讶的,道:“这煊爷是淬玉院中的主子,你杀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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