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可是知道的,这清茶内侍的死,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现在风烟还整天的在自己屋里闭门不出呢。
那下面的人都纷纷行礼称是,说自己不敢有异心。
雅歌见他们都这样说了,但是做不做的自己这威也算是立起来了,便回了自己屋子。
这淬玉院,要是再不整治一下,雅歌都不敢在继续住下去了。不然自己可真的就回娘家了。
被雅歌这一恐吓,这底下的人还真的是安分了几天的。
这天雅歌刚喝完酸梅汤,前院就有小厮过来,说是煊爷来信了,给老夫人写了,给国公爷写了,当然也有雅歌的。
雅歌拿着一封信,心道,这吴煊做戏还真是足足的,摸着这信还是挺厚实的,里面的纸张怕也不少,不过,该不会什么都没写吧!
雅歌见雪儿在一旁伺候着,想着要是让雪儿见到吴煊给自己送几张白纸,也不大好看,就让雪儿下去了。
雪儿临走的时候,还一脸笑意的看着雅歌,倒是让雅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小丫头,最近真的是愈发没了规矩,竟然还笑起自己来了。
等到了屋里没有人了,雅歌打开了信封,见里面真的是足足三大页的纸,洋洋洒洒写满了字。这洗未免做的太足了,要不是这屋里的床榻还在里屋放在,雅歌都以为自己是真的嫁给吴煊了。
将这信细细的读了,不过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什么现在已经到了甘州,再往前就是凉州了,已经安营扎寨,商讨战术了。又说自己让带的那些东西都派上了用处,要感谢自己呢。还有就是兖州军都没有来过北境,这次的军士们还都挺兴奋的。再说就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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