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先将那小包袱中的金银细软,一大部分都给了娘,然后收拾了两件之前自己穿过的男子短打,然后对娘直接给跪下了。
纪母一看雅歌这个样子,那一定是有事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雅歌道:“母亲,我们在天阳城中待了好多年,那天阳城就是我的第二个故乡,所以我想去凉州。”
纪母后退一步,被雅歌这话给吓着了,道:“现在满大周的人谁不知道,这凉州正在打仗呢,你去哪里干什么?去送死啊!”
雅歌想了想,道:“母亲,吴煊在凉州,我要去找他!现在仗不好打!”
在上一封信中,吴煊给雅歌说了,现在金国也派出了不少的兵力,现在两军对峙,大有不相上下的意思。要是这样长久的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纪母直接上手拍了雅歌一巴掌,道:“不好打?难道你去了就好打了?”
“娘,我现在和吴煊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即使是他要死,我也要让他死在我面前!”
纪母听雅歌这么一说,便知道雅歌不是危言耸听,看来这一仗是真的不好打!看着雅歌道:“我不要你死,你要是真的想去,那就去找吴家的煊哥儿,要一份和离书来!这个大周,没有吴煊,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武将,但是娘只有你!”让雅歌去也好,要是吴煊赢了回来,雅歌高兴,要是吴煊战败而亡,便让雅歌死了这条心!
雅歌心道,只要是让自己去就行,道:“好!多谢娘,我即刻便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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