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骂道:“那个外室,不过是个小贱人,我是不会让他进你院子的!”
吴煊没有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楞道:“你这是干什么?”
雅歌道:“这次江氏这样子行事,一来是要给你弄这一出,让国公爷生你的气,二来还能针对我,毕竟那个正房夫人知道自己夫君在外面置了外室,都恨不得要气死的,我之前表现的太过于淡定了,这会子要装做人前贤惠,人后生气的样子。”
雅歌说着还颇为得意的眨眼,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吴煊趴在床上,道:“可是你扔的是前朝的官窑,不是一般的茶盏。”那还是一套的,你这只扔了这一个,那剩下的也不圆满了。
不过后面的话,吴煊没敢说,怕说了雅歌要心疼死。就这说出来,雅歌已经是要哭的模样了,道:“你怎么不早说!这都多少两银子啊!自己就听了个响!”
吴煊见雅歌这样子,反倒是觉得好笑,道:“行,我提前给你说,你这屋里,就是地上的青砖都是百年的老物了,你且还是悠着点吧!”
雅歌觉着这屋子自己都快不敢呆着了。
被雅歌这样一折腾,吴煊觉得这安国公府邸还是有点趣处的,收敛了笑意,道:“不说这次江氏是什么意思呢?”
雅歌又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还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气气你我,也动不了什么实在的。”
“可是,那林叔的女儿,林月娘,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吴煊道。
雅歌却是拿着茶盏的手一愣,道:“林月娘对你真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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