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雅歌有些不解,房妈妈笑着道:“当年房家男子多数被斩首,但是也有一些是被流放的。我有个娘家侄儿,出事的时候才几岁的样子,也是被流放了不假。但是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就被赦免了。现在正在京中呢,虽说是过的有些困苦,但是这个忙也是乐意帮的。”
雅歌听房妈妈这样一说,才微微放心,这房家的人,素来是高义的。定是会帮自己家人的,那雅歌就不用担心了。再说了,过的困苦,那到时候多给些辛苦钱就行了。
房妈妈笑着道:“夫人你不用替我担心了,下奴都已经收拾好了,只等着下奴那侄儿什么时候有空,下奴就去办了这事。夫人却是有什么事情吧!”
从刚刚进门的时候,房妈妈就看出来了,这一脸的愁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做生意亏了一大把银子呢,活脱脱的一副小商人模样。
雅歌被房妈妈给看出来,虽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再隐瞒,便将风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房妈妈说了。
房妈妈听完,立马换上和雅歌一样的愁容,道:“这是确实是不好办,一来,这个风烟和你没有任何的恩情,又不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你帮了是做了好事,不帮也是应该的。二来,听你的这个意思,这个风烟也是个听话的,就是没了风烟,将来也是免不了要被长辈塞这样的美妾过来。所以还不如放个风烟在这里当个挡箭牌。”
雅歌听完,觉得也是,要是自己什么都不做,那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自己在吴家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何必去惹着一摊子。原先是看着吴煊的份上,和江夫人不对付就算了,这次竟然是要为着风烟,怎么想都是不划算的。
可是雅歌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风烟那一脸的说要去做姑子去的决绝,觉得还是想帮一下风烟。
房妈妈看着雅歌,笑着道:“是不是夫人还是想帮风烟?”
雅歌颇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房妈妈却突然的想起了她那早已经去了的女儿,一样的新存善念。
房妈妈微微大叹了一口气,道:“也确实是不大好帮,你要知道,这身契既然是在江夫人那里,那就是说,江夫人有权处置风烟。江夫人又和你不对付,还是那种明面上的,就是表面的和平都没有,那到时候,你想这样,那江夫人就偏偏的不让你这样。”
雅歌觉得就是这样!有些沮丧的道:“所以,房妈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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